梦乡中的死与爱
在存在的理想中
行过黑色的大地,
死在我耳畔呢喃
“无疑我拥有一切,”。
和我在伊维萨岛
看潮汐拍打海滩
死抚过海底的草,
“它会属于我,因为
死在一切的终点。”
像只胜利的猴子。
我不曾回应,穿行
在古老生命之间
露出沉默的微笑。
“你怎么算是永恒?!”
直到那沃土,死在
那古老河床——发怒。
“那你来说说,什么
是你口中的永恒?”
我踩上尘的遗迹。
“永恒是一切,时间
都不改变的真实,”
死拉着我往回走,
到爱琴海的礁石,
死在石上演说时
我就在海草中听
“是那精神的一切
所不能去企及的,”
陪着它继续向西,
到希腊的土地上
“哪怕是深邃精神
那源头也会灭亡!"
死停下急促的步
将它那咆哮,充斥
在帕特农神庙中,
就在柱与柱之间。
然后它又胜利般笑了,
“你不过是
这脆弱精神的附庸”
“就去往前方。”我说,
打断那话语,走在
荒芜的碎石之上。
在意大利的街头
一所偏僻图书馆
死在我身后紧紧
跟随,一生就出现。
抽出书架上的书
走过片刻的沧桑。
“既是一切的终点,
就从终点启程吧。”
看到这腐朽恒在
那书的表面生出
在无穷的此前,
死就消逝无数的
书
却第一次掀开他,
于此前,灵魂不曾
对它开永恒的门。
在诗的喘息之后,
在美感高歌之前,
死本虚无的灵魂
就在爱之中生根……
“毫无疑问,”我说
————是爱也,
动太阳而移群星